【吳佩孚】中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_人物百科:吳佩孚(1874年4月22日—1939年12月4日),字子玉,山東蓬萊人。民國時期直系軍閥首領、中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官至直魯
吳佩孚(1874年4月22日—1939年12月4日),字子玉,山東蓬萊人。民國時期直系軍閥首領、中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官至直魯豫兩湖巡閱使、十四省討賊聯軍總司令。參亮相《時代》雜志封面的首位中國人,被《時代》雜志稱為“Biggest man in China”。與了直皖戰爭、直奉戰爭、北伐戰爭。
同治十三年(1874年)4月22日,吳佩孚生于山東省蓬萊區。光緒五年(1879年)入私塾讀書。次年被父親送到私塾就讀,置身喧鬧中仍靜心背誦功課,格外受先生器重。光緒九年(1883年)開篇做文章。光緒十二年(1886年)念完四書五經。光緒十六年(1890年)父親因病去世,吳佩孚與母相依為命,家境漸寒,乃到蓬萊水師營當學兵。光緒十七年(1891年)春到登州府從宿儒李丕森學習,成績平平。
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吳佩孚高中登州府丙申科第三名秀才。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秋,由于掀反鴉片臺指責男女同臺演戲,吳佩孚被革去秀才功名,避禍外逃,冬天到北京,以寫春聯、卜卦為生。光緒二十三年(1898年)春,吳佩孚得堂兄吳亮孚資助投天津武衛左軍聶士誠部,在管帶沈某處任戈什哈,受知于文案郭緒棟。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2月,吳佩孚考入開平武備學堂步兵班。9月袁世凱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將開平武備學堂遷到保定,成立“北洋速成武備學堂”,吳佩孚放棄進學堂繼續學習的機會,投天津陸軍警察隊任正目,旋升額外初等官。
光緒三十年(1904年)日俄戰爭期間,日本使館副武官青木宣純(曾任北洋軍教官)與袁世凱面商日中聯合組織情報機構和招募東北“馬賊”等事宜,袁從北洋軍中挑選數十名精干士官,與其組成了聯合偵探隊。這些北洋軍官大多畢業于保定陸軍速成學堂測繪科,故工作頗有成效,其中就有后來的直系軍閥首領吳佩孚。吳佩孚原是北洋督練公所參謀處軍官,參加日軍的諜報活動后,幾次進出東北,其間曾被俄軍俘獲,但拒不招供,被判死刑后跳車逃生,戰后晉升上尉軍銜,日軍授勛以資表彰。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投奔清軍第三鎮統制曹錕,以其才智和靈活,逐漸得到曹錕的賞識和重用,并開始了他的政治生涯。
民國元年(1912年)2月12日,清帝溥儀退位,29日,在袁世凱授意下,曹錕第三鎮假造兵變,嚇走四位迎接袁世凱南下的專使,吳佩孚隨同行動。9月改任中央陸軍第三師(曹錕)第六旅(張鴻逵)炮兵第三團團長,駐南苑。民國三年(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稱帝,21日,袁世凱下達“賜爵令”,曹錕被封為一等爵位。吳佩孚被曹錕提升為第六旅少將旅長。
民國七年(1918年)1月14日,吳佩孚向襄陽的黎天才靖國軍進攻,24日黎天才、劉公戰敗自襄陽西走,25日吳佩孚進占襄陽,30日任第一路(總司令曹錕)前敵總司令,進攻湖南。2月6日,曹錕自天津南下在湖北孝感設南征大本營,在漢口劉園成立第一路軍總司令部,命吳佩孚為第三師署理師長兼前敵總指揮,率軍入湘作戰。3月27日占領長沙。但北京政府卻任命張敬堯為湖南督軍兼署省長。而曹錕只獲得一塊“一等大綬寶光嘉禾章”,吳佩孚得了一塊“二等大綬寶光嘉禾章”,以資鼓勵。并有消息說段祺瑞擬以徐樹錚代替曹錕為直隸督軍。湖南的勝利沒讓吳佩孚當湖南督軍,反而要把已得的地盤、職位讓出來。曹錕為此極其不滿,4月4日電辭兩湖宣撫使,請假“養疴”。吳佩孚以餉械供應不及也按兵不動。為分化直系,6月3日,段祺瑞授吳佩孚“孚威將軍”稱號,以拆曹錕的臺。此次曹錕雖然主戰,但不愿親自出馬。北京政府在6月20日特派吳佩孚為援粵軍副司令。8月7日,吳佩孚在曹錕支持下致電江蘇督軍李純,痛斥“武力統一”,指責安福國會。21日又致電馮國璋,要他頒發罷戰令。與他相配合,曹錕則接連不斷地向北京政府催索欠餉。28日,段祺瑞召集主戰派密議對付曹、吳辦法,決定催派奉系、皖系的軍隊前進,維持張敬堯的湘督地位。之后,吳佩孚連發停戰通電,博得一片贊揚聲。為壯大反段聲勢,9月26日,發表由吳佩孚起草,有南北雙方將領簽名的通電,要馮國璋頒發停戰命令。
民國八年(1919年)秋冬之際,在曹錕串聯下,直系的河北、江蘇、湖北、江西四督和奉系的東三省結成反皖同盟。12月28日馮國璋病死,曹錕成了直系首領。吳佩孚因打下的地盤被皖系張敬堯所奪,乃決定罷戰主和,并與南軍通款攜手。是年11月28日,吳佩孚與陸榮廷、莫榮新、譚浩明、譚延闿等,在衡陽會議上組織所謂“救國同盟軍”。民國九年(1920年)1月17日,吳佩孚以前方經濟困窮,官兵思歸為由,要求撤防北歸。以后又多次發電,措詞也越來越激烈。段祺瑞為阻止吳佩孚軍北撤,強行撤換河南督軍趙倜,改派其妻弟吳光新。吳佩孚通電反對。他不管北京政府批準與否,在3月上旬派人將700余名直軍家屬送回北方,并電請張敬堯來接收直軍防地。5月25日,吳佩孚率軍全部北撤,31日到達漢口。6月7日,吳佩孚到達鄭州,將部隊主力布置在京漢鐵路沿線。13日,吳佩孚又電反皖的八省督軍,建議召開國民大會解決一切問題。奉軍為策應直軍,也將部隊零星開進關內。
民國十年(1921年)4月14日,河南成慎、孫會友在彰德起事反對趙倜,吳佩孚本來支持倒趙,但趙倜勾結張作霖,張作霖迫曹錕,吳不得已出兵,18日平定了彰德之事。4月27日,曹錕、張作霖、吳佩孚等北洋將領聯名通電反對廣州選舉總統。7月間,因湖北督軍王占元只顧私囊,激起兵變,湖南、四川出兵征討,29日湘鄂戰事開始,湖北部隊節節敗退,王占元向吳佩孚請援,吳令第二十五師師長蕭耀南為“援鄂總司令”,30日到達漢口,在劉家廟守侯不前,坐視王占元兵敗。到民國十年(1921年)底,經過一年多的擴軍練兵,吳佩孚已擁有十余萬兵力。同年北洋軍政府任命吳佩孚為兩湖巡閱使,率大軍南下平息兩湖戰爭。此時吳佩孚的官職已與曹錕相當,勢力日漸坐大。此間,直奉兩派爭奪中央政權、勢力范圍的斗爭日趨激烈。直系軍閥先占直魯豫地區、奪取了江蘇、陜西地盤,后吳佩孚又奪得兩湖,直系顯然占有了中國的半壁河山。直皖戰爭后張作霖在關外的勢力得到迅猛的發展。
民國十一年(1922年)1月2日,吳佩孚電北京索餉,梁士詒未能應。4月底至6月初第一次直奉戰爭爆發,48歲的吳佩孚任直軍總司令,使張作霖12萬人的奉軍敗北山海關外。赫赫武功讓吳佩孚聲名鵲起。這個有著“一嘴短短的紅胡子,長臉高額,鼻相很好”的直系軍閥被當成“中國最強者”。于民國十三年(1924年)9月8日成為首次亮相美國《時代》雜志周刊封面的中國人。是時,吳佩孚掌握著直系最多的兵力,擁兵數十萬,虎踞洛陽,其勢力影響著大半個中國。人們普遍看好吳佩孚的前途,上海英文雜志《密勒氏評論報》的主編、美國人約翰·鮑威爾甚至認為他“比其他任何人更有可能統一中國”。
民國十一年(1922年)10月10日晉授為陸軍上將,16日吳佩孚電責王正廷迎合日意,接收魯案延期。10月18日,徐樹錚在福州通電依據其所著之“建國真詮”設官分職,并以制置府名義任王永泉為福建總撫,統轄軍民兩政,北洋軍隊征討屢敗,吳佩孚令孫傳芳為“援閩軍總司令”,配合其他部隊擊敗徐樹錚。11月18日,眾議院議長吳景濂、副議長張伯烈私用眾議院名義向黎元洪密告,財政總長羅文干訂立《奧國借款展期合同》有納賄情事,黎即手諭捕羅文干并轉送地方檢察廳拘押,20日吳佩孚電黎元洪,責逮捕羅文干之違法。11月23日,曹錕查知半年來內閣交通總長高恩洪撥交洛陽的軍費超過保定的兩倍有余,乃指使直系及其勢力下的各省軍閥、皖系軍閥、洛陽系的一部分軍閥,通電痛擊財政總長羅文干喪權辱國、納賄瀆職,主徹底追究,借以打擊吳佩孚,24日吳佩孚通電“對曹使始終服從,對元首始終擁護”,“對羅案不再置喙”,30日電曹錕聲明與王寵惠、羅文干素昧平生。12月9日曹錕六十一歲壽辰(陰歷),國會議員紛赴保定,吳佩孚未到,派蕭耀南為代表,直系諸將已離心離德。12月27日日本參謀本部第二部長伊丹松雄到洛陽,愿助吳佩孚練兵,吳拒之。12月31日授為“孚威上將軍”名號。
民國十二年(1923年)1月8日,蕭耀南、張福來、孫傳芳等直系將領承吳佩孚之意,勸告曹錕暫勿作總統運動。1月31日,吳佩孚召京漢鐵路工人代表自鄭州到洛陽,聲明禁止開會。2月7日在帝國主義支持下調集大量軍警鎮壓京漢鐵路工人于2月4日開始舉行的大罷工,對罷工工人進行血腥屠殺,制造了震驚中外的著名“二七慘案”。慘案發生后,中國共產黨立即發出《為吳佩孚慘殺京漢路工告工人階級與國民書》,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發表了《告全國工人書》、《警告國民書》,揭露吳佩孚“保護勞工”的假面具和屠殺工人的罪行,號召全國工人和民眾聯合起來,打倒軍閥。全國鐵路工會籌備會、青年團中央也發出了通電和宣言,譴責直系軍閥吳佩孚在帝國主義支持下,對漢口江岸、鄭州、長辛店及其他各站罷工工人進行血腥屠殺。
民國十二年(1924年),吳佩孚處于其一生之中的巔峰時期。9月8日,吳佩孚以“中國最強者”成為首次亮相美國《時代》雜志周刊封面的中國人。民國十四年(1925年)1月1日,吳佩孚抵漢口,吳佩孚不肯入租界,蕭耀南不愿其留鄂,1月3日登“決川”艦赴黃州。民國十五年(1926年)3月11日,湖南唐生智驅逐趙恒惕,30日唐生智軍已入岳州,葉開鑫退湖北境,吳佩孚派重兵警戒鄂南,4月19日吳佩孚委葉開鑫為討賊聯軍湘軍總司令,彭壽莘為湘鄂邊防督辦,由湘鄂邊境向岳州進攻(張其锽、蔣方震勸吳勿對湘用兵,不聽)。
民國十五年(1926年)6月28日,張作霖、吳佩孚在北京會晤,聯合起來組建北京政府。直奉聯合攻下北京南口后,吳佩孚向南進攻廣東;張作霖向北進攻北方的國民軍。雙方企圖南北齊下共分天下。7月1日,廣東國民政府北伐。北伐軍勢如破竹,連連得勝。10月10日攻下武昌城。吳佩孚逃往河南信陽。1927年4月19日,武漢國民政府在武昌舉行二次北伐。吳佩孚在國民軍和北伐軍的夾擊下徹底失敗,率殘部逃往四川托庇于楊森。
民國十七年(1928年)初,吳佩孚逃至云霧山笠竹寺。5月鄧錫侯部下師長羅澤洲包圍笠竹寺,吳佩孚殘部被繳械;12月21日四川再次爆發內戰,楊森、羅澤洲、李家鈺、黃隱聯合進攻劉湘,31日吳佩孚自四川綏定通電聲明與川亂無關。后因蔣介石的追逼,1931年5月22日在劉湘“保護”下出四川,年底到北平。
民國二十一年(1932年)1月31日到北平定居,吳佩孚受到張學良的優待,以種花、養鳥、著作、研究佛學安度晚年,唯與曹錕交情淡薄,他倡辦“救世新教會”,自任教統,江朝宗任副教統,暗地糾集北洋直系勢力,乘時局動蕩之際,借“抗日”為名妄圖再起,此舉受到蔣介石指責。民國二十二年(1933年)1月18日,上海各團體忠告段祺瑞、吳佩孚勿受日人利用,段祺瑞應蔣介石之請南下,吳佩孚仍滯留北平。民國二十三年(1934年)11月2日,吳佩孚和蔣介石在北平黃郛之宴會席上相遇。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12月20日,日本侵略者為了分裂中國而搞“華北五省自治”,請吳佩孚上臺當傀儡,冀察政務委員會聘吳佩孚為高等顧問。他堅決拒絕。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12月4日,他因吃餃子被骨屑傷了牙齦,入日本醫院治療。受日本特務土肥原賢二指使,日本牙醫將其殺害。民國二十九年(1940年)1月21日,國民政府于吳佩孚移靈之日,舉辦了吳佩孚將軍追悼大會,蔣介石親臨致祭并送挽聯一副:“落日睹孤城,百折不回完壯志;大風思猛士,萬方多難惜斯人。”民國三十五年(1946年)12月16日,國民政府為吳佩孚舉行國葬,葬于北平玉泉山,由軍事委員會北平行營主任李宗仁主祭,民國軍政要員等近萬人參加。
《春秋正議釋證釋》、《易箴》、《大丈夫論》、《日食參考說》、《循分新書》等。
《感懷》(1927年作于白帝城)、《贈劉存基》(作于1927年)、《滿江紅·登蓬萊閣》
追隨曹錕
吳佩孚原是追隨馮國璋的“和平統一”,但實際上跟著曹錕是段祺瑞“武力統一”的主力。民國七年(1918年),正當“武力統一”和“和平統一”的焦灼狀態,段祺瑞將他辛苦打下的湖南,拱手送給了嫡系的張敬堯,吳佩孚一怒之下退出衡陽,打起了“和平統一”的旗號。吳氏“罷戰主和”,“自是北方每一政治問題發生,必為吳左右,中間倒張敬堯,擊敗安福系,趕走王占元,擊破奉軍,左馳右突,靡不如志”。然而到了民國十二年(1923年),直系業已獨攬大權,吳佩孚卻又步了段祺瑞的后塵,開始了武力統一的道路,這下成了眾矢之的。
但是吳佩孚最大的政治失誤便是對曹錕的愚忠。吳氏受曹錕的信任和提拔,“蓋北人對長官之忠,非發生于公的意識,全基于私的情感,服從之外,更有報恩的觀念。”所以盡管津洛分歧已久,吳氏亦有獨領一系的能力,但吳氏始終未有取而代之之心,維護著曹錕的地位。曹錕賄選丑聞一出,直系眾叛親離,吳佩孚對此怒發沖冠,但還是從洛陽趕回北京,戎裝上陣。
反對妥協
民國八年(1919年),全國爆發了反對“巴黎和約”的五四愛國運動。面對民族危亡,皖系力主簽約,直系堅決反對,奉系則樂得坐山觀虎斗。吳佩孚直接通電大總統徐世昌:“青島得失,為吾國存亡關頭。如果簽字,直不啻作繭自縛,飲鴆自殺也。”并表示“衛國是軍人天職,與其簽字貽羞萬國,毋寧背城借一。如國家急難有用,愿率部作政府后盾,備效前驅”。當北洋政府對愛國學生進行大肆逮捕時,他認為大好河山任人宰割之時,這些學生不顧自己的生命,為國家、民族前仆后繼,“其心可憫,其志可嘉,其情更有可原”。讓大總統釋放學生,否則眾怒難犯。吳佩孚在五四運動中的行為深得國人的贊許,認為他是一個富有膽略的愛國軍人。

保護故宮
直奉戰爭期間,故宮三大殿幸免一劫而言不能不說吳佩孚還是利用了他的影響力的。民國十二年(1923年),北京政府為解決國會會場狹小問題,決定拆掉三大殿改建為西式議院。吳佩孚聽聞后,立即給大總統、總理、內務總長、財政總長發了電報:“據云,百國宮殿,精美則有之,無有能比三殿之雄壯者。此不止中國之奇跡,實大地百國之瑰寶。若果拆毀,則中國永喪此巨工古物,重為萬國所笑,即亦不計,亦何忍以數百年故宮,供數人中飽之資乎?務希毅力維一大地百國之瑰寶無任欣辛盼禱之至。”各報刊爭相登載吳氏通電,舉國上下堅決擁護,故宮二三大殿得以保護。就連蘇俄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后,為打破孤立狀態,基于自身的利益,在對華政策上也企圖首先聯合握有重兵、正在崛起的直系實權人物吳佩孚,而非執著于中國革命事業,但手無兵權被他們稱為“夢想家”的孫中山。
軍事才能
吳佩孚是北洋軍閥集團的后起之秀,特別是20年代以后更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吳佩孚提出“救國同盟條件”這一軍事密約的目的,是要“北以共同對付皖系軍閥,南以排斥孫中山,鎮壓革命”。這一方面反映了吳佩孚的政治本質與政治野心,同時也說明他后來能成為“八方風雨會中州”的重要人物絕非偶然。蔣自強《從第一次直奉戰爭看吳佩孚的軍事謀略》一文對吳佩孚在第一次直奉戰爭中的排兵布陣、指揮作戰等作了專門研究,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吳頗著聲名的軍事謀略才能的一般情況。
吳佩孚可以稱得上是北洋軍閥中最善戰的驍將,被譽為常勝將軍。“秀才用兵,頗用心計”,秀才出身的吳佩孚是棄筆從戎十分成功的例子之一。吳氏深明韜略,長于治軍,故其所部,操練勤奮,紀律嚴明。絕非他項軍隊所能及。
討伐皖系
民國七年(1918年)至八年(1919年)間直系兵力日趨強大,從5個混成旅擴大為9個。在軍事、政治條件皆成熟的情況下,曹、吳決定與段祺瑞決一雌雄,問鼎中央政權。為加大取勝籌碼,曹、吳力爭欲雄霸中原的東北奉系軍閥張作霖的支持。民國九年(1920年)4月,吳佩孚密聯與曹錕及其他一些軍閥結成八省反皖同盟。5月,為增強北方直軍的實力,積極配合曹錕奪取北京政權,吳佩孚率領第三師及三個混成旅撤離駐守的衡陽北上,沿途突破張敬堯等皖系將領的封鎖、堵截,順利抵達武漢,曹、吳南北呼應。
徐世昌當政時為安撫勢力強大的軍閥特設巡閱使制度,各巡閱使兼管數省的軍事和民政大權。直皖戰爭結束后,曹錕由原來的川粵湘贛四省經略使的虛職改任直魯豫巡閱使,吳佩孚為副使,張作霖任東三省巡閱使,晉授為鎮威上將軍。北洋政府進入到由直、奉兩系軍閥共同控制時期。直皖一戰吳佩孚雖只是區區的一個師長,但卻引起了國際上的關注。
直奉戰爭
民國九年(1920年)9月,吳佩孚升任魯豫巡閱副使后便率領他的第三師開進軍事重鎮洛陽,招賢納士、籌餉練兵,擴充實力。他把軍事指揮機構中心設在原袁世凱的離宮,在其東西兩側新建50多間房屋作為參謀本部給他的幕僚策士居住,在其南修建“繼光樓”專門接待中外重要訪客。除此之外還為學生兵修建了1千多孔窯洞作為宿舍。同時設立無線電臺,修建飛機場,購買飛機,開洛陽航空先河。
民國十一年(1922年)4月第一次直奉戰爭爆發。曹錕授予吳佩孚軍事指揮全權,代表直系以洛陽之師為主力迎戰張作霖,第一次直奉戰爭使吳佩孚達到了其軍事生涯中的頂峰。第一次直奉戰爭結束后雖然直系完全掌握了北京政權。就當前形勢所應采取的方略而言,吳佩孚與曹錕意見相左,力主以武裝統一為當前的頭等大事,而曹錕卻迫切想當總統,認為做了總統再統一也不遲。吳佩孚對其“恩君”“曲進諫言,以挽救其失,萬不可動輒謀叛,以陷于大不忠之地步”。在苦勸無果的情況下,吳佩孚回到洛陽集中精力繼續苦心經營自己的大本營。
民國十二年(1923年),吳佩孚虎踞洛陽,在其最鼎盛時期,擁兵數十萬人,其中直屬部隊五個師和一個混成旅十余萬人,控制著直隸、陜西、山東、河南、湖北等省地盤。當時全國有18個省的督軍、總督的代表機構就設洛陽,洛陽成為各方所仰望的中心,被時人稱為“西宮”。吳佩孚五十壽辰時,全國各地來洛陽向他祝壽的達官顯貴、文化名人及各國駐華使節就有六七百人之多。由于吳佩孚當時已成為北方實力最大的軍閥,洛陽實際上成為了北方的政治、軍事中心。按曹錕所言:“只要洛陽打個噴嚏,北京天津都要下雨。”
吳佩孚個性剛毅正直,以作戰勇猛為名,全盛時期曾經是為西北軍閥馮玉祥、五省聯軍總司令孫傳芳的領袖,是第一位登上美國《時代周刊》的華人,在直奉戰爭和中國國民黨北伐戰爭后一蹶不振,時人稱為玉帥。吳佩孚的愛國情操與民族氣節為世人所敬佩。由于他堅決拒絕與日本人合作,拒絕落水做漢奸,因此招致日本人痛恨,招來殺身之禍。
曹錕:“只要洛陽(吳佩孚所在地)打個噴嚏,北京天津都要下雨。”
蔣介石:①“落日睹孤城,百折不回完壯志;大風思猛士,萬方多難惜斯人。”(挽聯)②“先生托志春秋,精忠許國,比歲以還,處境彌艱,勁節彌厲,雖暴敵肆其誘脅,群奸竭其簧鼓,迄后屹立如山,不移不屈,大義炳耀,海宇崇欽。先生之身雖逝,而其堅貞之氣,實足以作勵兆民,流芳萬古。”
費祿納:“直系首腦中最杰出的是吳佩孚,他的行動是一個真正愛國者的行動,他是為國家利益而不是為個人利益而工作的,他顯然極為民主,他的士兵對他既非常尊敬,又十分愛戴。”
董必武:“(吳佩孚)有兩點卻和其他的軍閥截然不同。第一,他生平崇拜我國歷史上偉大的人物關、岳,他在失敗時,也不出洋,不居租界自失。第二,吳氏做官數十年,統治過幾省的地盤,帶領過幾十萬的大兵,他沒有私蓄,也沒置田產,有清廉名,比較他同時的那些軍閥腰纏千百萬,總算難能可貴。”
郭介梅:吳印佩孚,歷任巡閱使。大有抗節,不愧英雄。儒將聲華薄海崇,安邦浩氣落長虹。輕裘緩帶同裴度,雅量宏才類孔融。剩有勛名標史冊,遑言文字待紗籠。出師未捷身先死,惆悵延陵國士風。
吳佩孚之孫吳運乾這樣評價:“先祖父的晚年生活絕不同于其他失敗下野的軍閥政客。他念念不忘的仍是“治國、安邦、平天下”,認為自己對國家和民族的興衰負有責任,尤其不能容忍外族的侵辱。他一生自詡為關羽、岳飛和戚繼光,當時社會上有“關岳吳”的贊許,我家的大門洞還懸有謝覺哉書寫的大幅金匾“元敬再生”。以先祖父這樣的為人和心志,后來卻身陷日寇侵占下的北平,其心境和遭遇就可想而知了。”
2002年吳佩孚三輩子女祭文:“時光之飛逝兮,往事其如煙。風云之變幻兮,陰晴其相間。災難之襲劫兮,尚存其主垣。孫輩之盡心兮,略補其破殘。修葺之驚擾兮,寬恕其千萬。今日之告竣兮,奉祖其寢安。列祖之圣靈兮,佑孫其平安。后世之無憂兮,永眠其玉泉。”